一、语言基础是外国历史学习的必需。
外国历史或区域历史的研究,需要查询多语种的资料,一定的外语基础是必不可少的。以我个人的研究为例,要想在中东和内亚区域史相关领域有所发展,首先必须掌握中亚或中东至少一门本地语言,并至少要达到阅读历史资料的水平,当然精通英语也是必需的。因此,培养学生的过程中,在抓史学的学科素养的同时,也要较早地抓语言的学习。在打开了一手资料的大门后,学生们再在阅读文献、实地调研时,就会有不同的感受,学术的兴趣会随之升腾。如果只是徘徊在研究对象的大门之外,所谓的学术兴趣往往都是虚假或暂时的。
二、注重培养学生的问题意识和关注现实的情怀。
一篇好的文章,一定具有好的问题意识。一个好的问题是文章的灵魂。因而研究论文,最重要的是确定选题,也就是提出好的研究问题来。因此,为培养学生的问题意识,我会鼓励学生们多读书,勤思考。一个是在前辈研究的基础上继续推进,二是提出自己的问题来。当学生们在读书中遇到问题时,鼓励他们大胆发问,引导他们提出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。同时,近现代史的研究还要培养学生对现实世界的关怀,因为很多问题意识都是从现实的迷茫中生发出来的。
三、根据学生特点,制定培养方案。
人文学科的读书课讨论与理工科的课题组组会不同。作为文科导师,如何指导学生是一门“艺术”。一般情况下,针对理论性、方法论方面的问题,我会与学生们一起探讨;而针对不同的研究方向和具体问题,我会对学生们进行个性化的指导,根据每个学生的不同特点、能力和需求制定特定的方案,以激发其潜能,而不是批量生产。
四、教学和育人同等重要。
学术和做人不能偏废。跟随一个老师学习,除了学习“技艺”和“技能”之外,“为人处事”也是很重要的方面。这个在我们的教育中是比较缺失的,研究生其实已经是成人了,但大部分并没有进入社会。而到了博士毕业进入社会,相对已经比较晚了,因此,在读书期间,学习如何做人是非常重要的。在这方面,导师应当身先示范,跟学生一起成长,毕竟研究生学习期间接触较多的还是自己的导师。此外,很多人都觉得,历史学具有“费时费力”、“投入产出不成正比”的特点,因而要树立志存高远、勤学修身的情怀。同时,需要习惯于立足平实、脚踏实地;此外,在良好的“三观”之下,还要有平和之心;日常与师长、同学的接触中,学会待人接物,尊敬师长,友善同学,这些也应该都是教育的内容。作为导师,我会以适当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见解,与学生进行平等的探讨,不会强加给他们自己的看法,都是成人了,懂得如何选择其实是很重要的。
昝涛主要研究领域为中东近现代史、伊斯兰文明史,尤其是土耳其现代史与内亚近现代史。曾独立主持国家社会科学基金、霍英东基金等多项课题,曾获荷兰南-南合作研究项目资助。发表论文若干篇,出版个人专著1部:《现代国家与民族建构――20世纪前期土耳其民族主义研究》,合著3部。曾获北京大学第十二届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一等奖、北京大学优秀博士后奖、教育部援助西部优秀个人、北京大学教学优秀奖二等奖及北京大学“人文杰出青年奖教金”等。精通英语、现代土耳其语,具备日文、乌兹别克文、近代奥斯曼文的阅读能力,以及初级阿拉伯语基础。2010年起开始指导研究生,2015年起指导博士生,目前指导在读博士生2名。